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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向工业4.0和数字工厂,看这一条就够了

2019-05-23 10:00栏目: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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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初上海工博会上,兔哥受邀请拉着西门子的两位老大一起扯了个淡,关于工业4.0和数字化工厂

  这是西门子发的新闻原文:

  西门子2016工博会媒体活动上邀请到了工业网红兔哥阚雷和西门子两位工业大咖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执行副总裁、数字化工厂集团总经理王海滨、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执行副总裁、过程工业及驱动集团总经理林斌进行了一场数字化时代的工业理想与现实的对话,干货满满堪称教科书级别。爱学习的小伙伴们请搬小板凳前排就坐。

  阚雷:大家早上好,我是兔哥,今天由我来跟二位专家做一个有关数字化领域的对话。工业4.0这个概念从2012年、2013年就有了,但是从去年开始变得非常火爆。在整个概念火爆起来的过程中,很多专家都认为这个概念是技术驱动而非市场驱动,让我们觉得有点无所适从。我也注意到西门子作为一家领先的德资企业恰恰没有用工业4.0这个词而是用了数字化,工业4.0和数字化到底是什么样的区别?

  王海滨:我想所谓工业4.0是相对于1.0、2.0、3.0提出的。我们今天其实还处在工业3.0的时代。工业4.0的特征是自动化不光发生在制造现场,也发生在企业的研发流程、供应链管理流程、质量管控流程、生产订单管理等,这些流程都需要高度自动化。今天这些流程其实部分的也自动化了,但问题是这些不同的流程之间还有太多孤岛,流程和流程之间并没有打通,并没有实现从研发、物流管理、质量管控、生产排序到机器设备,整个从上到下、端到端全流程的自动化。这个如果能实现的话,这就是工业4.0时代的到来。

  第二,社会是由成千上万的企业构成的,而这些不同的企业之间又形成了产业链,产业链上又有分工,有中游、下游。工业4.0的另外一个特点是在一个产业链上将这些企业打通,这就是我们谈到的云的概念。大家如果都能够把数据放到云上去,然后在云上进行分享,就可以实现这一点。

  阚雷:市面上现在也出现了很多跟着风声走的工业4.0企业、数字化企业,前几天我甚至看到已经有新闻说有某家公司说是工业4.0的上市公司,我觉得概念还没太懂就已经是上市公司了,很有意思。我想问现在的数字化和过去的信息化,到底有哪些差别呢?

  林斌:实际上我们是在变革的阶段。工业4.0就是在大的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机器之间可以沟通,这里面必要的手段就是很多的需求、信息、沟通都必须有标准,通过数字化来实现。

  我觉得应该说我们是一家奔向工业4.0的公司。因为像刚才讲到的,工业4.0需要有信息技术、传感技术、执行技术、通讯各种各样的标准,这些就需要上游、下游、中游和广大的使用者要广泛的同意这样一个标准。现在我们在谈的智能化工厂还是局部的实一个企业或者几个企业之间的协调,还不能把整个大环境的孤岛联起来,所以我认为我们正在奔向工业4.0的路上。

  阚雷:刚才林总提到了整个工业4.0领域可能是一个非常宏大的生态系统,里面有非常多的子模块。我本人作为风险工业人不是过去的风险投资人,工作的核心在于以资本为纽带构建一些大的工业生态,所以我对大公司的整个核心战略非常有兴趣,所以我特别想问西门子从整个数字化领域的布局以及产品设置大概是什么样的思路?

  王海滨:西门子把电气化、自动化和数字化作为公司将来发展的核心。谈到我们自己产品线的构建,在做这个决策的时候你是需要一个核心思维的,这个核心思维就在于去看我们所面对的各行各业的制造业,他们的价值链是什么样的。我们把制造业的价值链提炼出了五步,第一步是一个制造业企业需要做自己产品的研发。第二步,产品研发之后要想产品怎么在工厂制造。第三步就是说要建设工厂。第四步要运营工厂。第五步,要对产品以及工厂进行生命周期的服务维护。

  西门子要构建的自动化以及数字化的产品线,要能够去帮助制造业用户在这五步提供他们所需要的软件、硬件和解决方案。我们产品线的发展,或是在历年的企业并购,都围绕着制造业的这五步,就是研发产品技术、生产技术、工厂建设、工厂运营以及产品和工厂的服务。我们会思考在这五步中还缺什么可以帮助用户提高生产力,我们在不断的打造完整的产业链来帮助制造业。

  阚雷:我理解西门子在制定数字化战略的时候不是仅仅基于自身的立场,而是围绕客户创造的价值链看他的价值链当中缺什么,再把这个东西补充到我的生态上。可能有很多人不太了解流程工业和离散工业到底有什么区别,西门子在流程工业的战略想法以及产品设计大概是怎么样一个思路呢?

  林斌:离散工业就是生产过程中是可以停下来的,比如做汽车,先做一个轮子然后做方向盘、发动机,再做底盘,这是典型的离散行业。过程行业是什么样呢?比如说酿啤酒,要把粮食发酵,要高温、蒸馏,这个过程是不能停下来的。离散行业核心的流程是可以停的,而过程行业更强调可持续的、不能中断的流程。

  一个典型的过程工业例子,比如说我要投资一个化工厂,可能会有北京的设计院来设计工厂,上海的集成商来组建这个工厂,最后交付进行生产,我们在做的就是怎么样把这个环节给优化。我注意到你刚才说工业4.0是技术驱动还是需求驱动,我觉得是双方都有的。比如说你在成都要建一个房子,设计在北京、工程队在上海,设计师设计完了以后,图纸得想办法发一个传真或是电邮给上海,上海还要跟北京去确认颜色、系统是不是合适,这就比较麻烦,你想象一下如果是一个化工厂的话,中间的交流信息可能是上万张图纸。数字化概念是说能不能把这些环节整合在一个平台上进行互动,我们提出的概念叫全集成的工厂,也就是说让这三家都在一个平台上,极大的减少大家的沟通时间。这是一个需求驱动,同时也要有很先进的技术支持。

  阚雷:我本人是做流程工业出身,做冶金行业。冶金行业当中就有这个现象,其实在从设计院、集成商、总包商到业主的整个链条上每一次交接一些技术文件图纸的时候,这个过程然后然后 的生产模式很漫长,现在变成了一边一边的生产模式,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在数字化领域我们民间有一个戏称叫忽悠驱动的制造,现在做咨询、做培训、开展会、开论坛、做投资、组织企业家出国旅游的很多,抛开这些事情好像整个数字化领域实际的动作和声音是比较少的。西门子是整个数字化领域的旗帜,在流程工业和离散工业当中有哪些实际的应用案例,给业主带来了什么样的经济回报?

  林斌:对于过程工业来说,要实现数字化需要一个市场的机遇,也要有合作伙伴。现在我们正在和赛鼎工程有限公司在做一个项目,就是集成了我刚才说的把设计和实施放在一个平台上,最重要的是设计、实施完成之后是一个数字化的交付,这个项目现在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

  王海滨:离散工业相比流程工业在应用数字化技术提升生产力方面的实践,的确要走在前面一点。从西门子自己的实践来讲,我们在数字化工厂全球的典范就是德国的安贝格工厂,在中国就是成都的数字化工厂。每当客户说我能不能亲眼看到什么样的工厂才能称得上是一个数字化的工厂,我们就说到成都工厂看一看。成都工厂开业三年来接待了来自国内各行各业的参观者,包括政府、学会、研究机构,已经达到15000多位参观者。

  大家在今年的工博会西门子展台也可以看到,我们的研发团队在过去的大半年中,把数字化工厂的关键要素从产品设计开始,打通设计数据和生产数据,实现生产线上各种数据可以被用来做质量控制,做了一条数字化企业示范生产线。假设说要生产一个纪念章,这个纪念章所有的形状、材料、颜色都能够定制,生成个性化的订单。15分钟后,我们的示范线上产品就出来了。这个示范线能够展示什么是数字化工厂,而数字化工厂又能在生产力提高方面带来什么样的深刻的变化,尤其在灵活性、产品上市时间、效率以及研发周期方面。

  阚雷:西门子是一家170年的制造企业,今天要转型成为一家数字化旗帜的企业,我们是怎么调整自身的企业文化和调整自身人的配置来让我们的公司能够适应未来的数字化时代呢?

  林斌:其实西门子在内部也经过很多的阵痛,在每一个阵痛的时候都要做出困难的决定。回过头来说到企业的变化,作为一个企业来要看大趋势,判断哪些是适合未来发展的战略。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间包括管理层、包括我们的员工,每天都要不断的学习。过去我们讲的是知识水平,现在更多强调的是学习能力,特别是我们谈到互联网的时候。比如我们现在要建过程工业的工业4.0研发团队,请的人可能是一些大数据专家和工业专家。我觉得这是代表未来的一个发展方向,会驱使我们自己从上到下都要有一个变化。

  王海滨:我们回想工业1.0时代开始、2.0、3.0到将来4.0,这个大的趋势实际上是机器设备、计算机越来越多的取代了原来人工在做的一些工作,但是人实际上还需要去从事一些机器设备取代不了的工作,包括创造、使用机器设备。过去我们看到一些岗位的消失,但是一些新的岗位也出现了。焊接机器人出现的时候大量焊接工人岗位被取代了,但是要去给焊接机器人编程、调试、维护的工作就出现了。在数字时代每个人的能力、知识要求是在发生变化,但还是需要有最基本的素质,就是学习能力。

  阚雷:一个人才就算能力再高个人振幅也是非常有限的,只有跟时代共振才能取得最好的成就。请用一两句话给中国的工业企业、中国的制造企业提一个建议。

  林斌:我们说的数字化也好、工业4.0也好,我们所投入的事情最终是要带来商业价值。我们做工业是一个踏踏实实的长期路径,每一个我们做的事情、做的项目都能够给客户带来非常可见的商业价值,我们追求的是能够实现商业价值的驱动力。

  王海滨:我觉得数字化的趋势是一个客观的存在,它的确在给各行各业带来深刻的变革。我想不管谁在经济活动中、工业活动中都有自己的立足点以及现在所处的台阶。下一个台阶永远都是存在的,怎么能够迈上下一个台阶,这是非常严肃的问题。数字化是一个机遇,也是挑战。我们拥抱数字化,然后去迈上自己的下一个台阶。

  阚雷:今天早上我看到一篇文章讲中国制造需要自己的神话。过去30年中我们追逐日本的神话、美国的神话、德国的神话,今天我们面临一个新的情况,中国现在和这些国家在数字化方面已经在同一个起跑线上,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中国制造从现在开始要创造自己的神话。谢谢二位。